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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操纵骷髅么？”亚瑟的魔力才刚连接上骷髅，视线所见的方式就产生了变化。『≤頂『≤点『≤小『≤说，

原本的亚瑟把所有的感触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魔力上，眼睛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实际上能透过魔力上纠缠的精神力感知到方向和各种来自于魔力的反射信息。

这种状态与其说看到了，不如说感觉到了，只不过这种感觉与普通人相比更清晰明确，有些像蝙蝠的超声波定位，一切都在魔力的反射波内显现出自己的轮廓。

“三种重叠的视觉，自己的视觉，魔力的反射，以及骷髅的魂火感知，不，魔力的反射应该是剩下的魔力，如果把魔力全都连接上骷髅的话，那是不是应该只剩下2种了呢？”很有意思，亚瑟过去看过不少小说都没有详细形容过这种感觉。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亡灵法师，为什么要给骷髅添加上带自主意识的魂火了，因为一旦有了太多的视觉重叠，恐怕连法师本人都难以判断出，自己看到的到底属于哪一具亡灵的了。

“咦？我怎么飞起来了……”亚瑟还在摸索着，没有去操纵其他骷髅，仅仅只是链接了一下复数的骷髅体验了一下重叠视觉后，便断开了连接。

可是当他把魔力集中到了一具骷髅时，正准备活动一下手脚看一下情况时，却发现骷髅视线中的自己，竟然被莉莉娅提着飞了起来！

“放我下去……那我是我控制的。”减弱了对骷髅的操控，亚瑟苦笑着睁开了眼，虽然果然重叠视觉还在。

自己看着骷髅抬头仰望，骷髅也看着自己被举着飞高高，这画面不要太美，也让他很不适应。

“是么，嘿嘿……我不知道呢！”莉莉娅吐了吐小舌头，撒娇道，身体更贴紧亚瑟，生怕自己的主人从2米多高的半空跌下去受伤似得。

缓缓降落，亚瑟暂时断开了连接，骷髅又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碰不动，只有原始无意识的抽搐，只有互相摩擦到时，才会咯吱咯吱发出几声关节摩擦的声音来。

“老师，这些骷髅没有意识么？”亚瑟想起了当初杜黑尔操纵的骷髅，好像切断了控制一样还能活动，只不过被自己的哥布林大军压制，显得比较蠢笨，却并非完全没有活动能力。

“它们是负面元素灌输的骷髅，意识的话，就算有也非常微弱，或许在巫师塔内在积攒些魔力，或许会从原始残留的魂火中诞生出简单的意识来，现在他们也只是灌输了负面能量魔力的傀儡，除非你为他们添加新的魂火，不然只会保持现在的状态。”

达兀斯一通解释，再加上亚瑟自己的感觉，这算是真正明白了，这次召唤彻底白费了。

“不过倒也不是真白费……”亚瑟看了看骷髅，人形的模样，还能有视觉，虽然不能发声，但同样也不危险，不用契约也不用浪费粮食，坏了也不心疼，这不就是现成的前往危险地带的活替身么？

亚瑟想了想，不过又头痛起来，这些替身眼下还真不好处理，真要丢在巫师塔，真玩意那天诞生出意识来，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进塔前还得先举块盾牌，防范这些骨头架子。